钟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可以治好严良吗?”
“可以是可以,就是有些耗时。”
“费时点没事,只要能救活就行,这次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只要我能帮得上忙,当然,杀人放火不行,不论好人还是坏人都不行,我不杀人。”
傅殊笑了,“姑娘说的哪里话,您是我们符缘阁的恩人,阁主下令,符缘阁一切,为您行便。”
钟离皱眉苦笑了一下,“你们阁主还真是……”
……
云仲国
大殿内一片肃静,就连刚痊愈身子的龚玦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云仲帝气的背过身子站在上面。
突然转身,指着台下的众人,怒吼道:“你们一个个没用的东西,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只知道叫朕息怒,国库失窃,你们却毫无察觉,朕要你们何用!”
台下还是没人敢开口,“都给朕滚!”
众人连忙退出大殿。
龚玦留了下来。
“你留下做什么?”
“儿臣觉得此事有蹊跷。”
“什么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