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晟熙拿起放在一旁的纸张，念道：“张鲁习，荆州人士，寒窗苦读十余载，弱冠之年与同一年的状元郎林志和榜眼党兆尹一同入朝为官，且与党兆尹是同乡故交，在朝堂这些年结交了程佟、林志以及纪褚弦。十五年前辞官，后一直住在绥城，而就在同一天，一个村庄突然建成，坐落于绥城外，村子里住了一个张姓老者，你经常会去看望他。一个月之前，你乔装成乞丐的模样进入都城，没过多久兵部侍郎蒋郑化死于非命，而你也消失在都城，七日后你出现在醉香楼，但很快又失去了踪迹，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像没来过都城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丁晟熙看着他，又问道：“是你自己说，还是朕来说？”

张鲁习始终没有开口。

丁晟熙也不急，看向初璟，初璟会意出去带进来一个人。

此人身着宫服，从衣服的样式和颜色上可以看出，他是侍卫，且等级不低。

张鲁习并没有看他，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模样。

“程佟，朕查了这么久，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你。”

被带进来的，正是御前一等带刀侍卫总领，程佟。

程佟低下头，“臣愧对陛下的厚爱，甘愿领罚。”

丁晟熙起身，走下来，来到程佟面前。

“朕想过是林志，是纪褚弦，可朕独独没有想过是你，朕想知道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足以让你背叛朕！”

程佟“咚”的一声磕头，“臣有罪。”

丁晟熙不愿再说下去，让初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