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将帽子一摘,是易修。
“那个女人不好对付,我原以为,她只是医术了得,没想到武功也是上乘,若再周旋一番,必能将她拿下,但我怕惹来官府。”
纪褚弦将倒好的茶水推至他面前,“那也就是说那位也没有受伤!”
“嗯。”
纪褚弦转了转手中的令牌,这块令牌和当时在那个下毒人身上也搜到了。
“以后别动她了,若想尚赫大乱还有很多办法,我总感觉此人不简单,在没有查清她的背景前,行动尽量避开她。”
易修点点头,“再过一天就是儋州诗会了,是时候该行动了。”
纪褚弦盯着放在桌子上令牌,微微一笑。
……
丛林深处,断崖岸边,两人在对峙。
其中一人是张鲁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