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道长，我还是有点怕。”

宁采臣停止靠近石坚，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对着石坚解释。

“你还会怕？三更半夜的一个人往林子里跑，不是和女鬼调情的欢喜的很，怎么会怕呢。”

“石坚道长就不要在取笑小生了，我也不知道那姑娘会是女鬼，不知者不为罪。”

“不知？我看你是见色起意，精虫上脑了，这大半夜的在这荒山野岭的，哪里会有姑娘在河边凉亭弹琴。”

“石坚道长，小生已经知错了，就别再打趣小生了。”

“光知道错了可不行，要以后谨记，这个世界妖魔鬼怪横行，一不小心你就要凉喽，不对，是一不小心你就要没了，骨头的不剩的那种。”

顾不上石坚的阻止，宁采臣又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几乎和石坚肩并肩了，才长舒一口气，有了安全感。

“为什么啊？女鬼还吃骨头？我读的鬼怪杂书里写的女鬼不是吸阳气的么。”

“呦哦，没想到你还会看那种书，还以为你只读四书五经，女鬼是只会吸你精气，妖魔可不会放过你的尸体，好一点一口把你吞了，残忍一点的把你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掉，奴役你的魂魄，让你死了都不得自由。”

“有这么恐怖吗？这个世界也太可怕了。”

宁采臣小声的嘟囔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急冲冲的问道。

“石坚道长，你看我能不能和你学习那种手心里生雷电的本领，我学东西可快了，小时候读私塾，先生夸我是最聪明的。”

“你？”

石坚转头看向宁采臣，倒是没有想到宁采臣会突然有了学道法的念头。

“不行吗？”

宁采臣一脸期待的看着石坚，又怕石坚嘴里说出不行两个字。

“也不是不行，修道得讲究资质和缘法，你既然碰到了我，又有想修道得心。我先看看你资质如何，要是资质可以倒也可以考虑教你几手。”

石坚把手搭在宁采臣的肩膀上，运起一丝法力在宁采臣身体里游动，仔细感受着宁采臣的资质是好是坏。

一个小周天下来，石坚就感觉到有点惊讶，宁采臣居然资质不错，自己的法力在宁采臣体内运转丝滑，丝毫没有碰到阻碍。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的待遇吗，这资质不比林九和毛小方差，甚至还要更甚一筹。”

石坚心里默默感到吃惊，表面淡定的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