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李维恭不悦地训斥道,现在他才是沈阳最大的贪污犯,齐公子骂许忠义,不就是骂他吗。
齐公子依旧喋喋不休:“先生,我掌握了于秀凝倒卖581仓库物资给红党的一些资料,他们把大量物资转手卖给红党,说明他们已经为了钱置党国的利益于不顾。”
“你有证据吗?”
“我晚了一步,被于秀凝发现了,她竟然杀害了为我提供情报的人。”
“那于秀凝是直接把物资卖给了红党?”
“据说是通过中间商。”
李维恭哼了一声:“没有证据,你这就是个推测,就算最后落到了红党手里,那也是那些个不法商人干的嘛,于秀凝他们也是被蒙在鼓里对不对。”
齐公子还不死心,把矛头转向了许忠义:“老师,记得您在重庆的时候说过,绝对不能给许忠义任何爬上去的机会,要不然他会误党误国的。”
“你是说,我不该把许忠义弄出来了。”
“学生不是这个意思,学生是说许忠义就像一个恶性肿瘤细胞,一旦发作他会慢慢侵蚀党国的躯体,如果不加以节制,后果不堪设想。”
“你也太危言耸听了吧,他是你的同学,战友,同志,你们应该互相帮助,一起把事情做好,把东北行营督察处经营好,而不是整天搞窝里斗。”
李维恭的话已经很难听了,相当于警告了,可齐公子依旧不死心。
“于秀凝和陈明夫妇,在抗日的时候他们是多么的无畏,艰苦奋斗,不怕牺牲,可这才光复多久啊,他们居然变得如此贪婪。”
李维恭训斥道:“小齐啊,难得你忠心可嘉,虽然我们现在光复了东北,可是现在红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想方设法把东北从我们手里夺回去,所以你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在怎么对付红党上面。”
齐公子情绪激动起来:“老师,如果不能先清除掉内部的贪腐分子,我们又怎么对付得了红党,而且我认为许忠义已经被红党收买了。”
李维恭怒气冲冲训斥道:“一派胡言,不利于团结的话,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讲!”
李维恭提着包出了门,看到门口自己崭新的凯迪拉克L,觉得还是得告诫齐公子一番。
“小齐啊,现在我们最紧迫的任务是组建东北行营督察处,你,雨菲,许忠义,于秀凝还有陈明,你们都是我的学生,我不重用你们我去用谁,所以你们之间要消除隔阂,精诚团结。”
齐公子一副不服气的表情回答道:“学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