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段过的非常烦闷,强盛集团做的恶事一点点浮出水面,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如果全都挖出来,汉东省怕是要地震了。

现在他被孟德海要求不许再碰强盛集团的案子,孟德海自然是为了保护他,可他只觉得憋屈。

陈青放下茶杯,忽然问道:“要是真是我杀的他们,你会抓我吗?”

安欣面无表情道:“我会按国法办事!”

陈青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没有再说什么。

“谢谢你的提醒,我可是守法公民,你们现在连唐小虎和张道玄是生是死都不清楚,还是找到人再说吧。”

这是下逐客令了,安欣起身告辞,两人来到楼下,这时门外响起了门铃声。

安欣沉默着起身,制服上的金属纽扣在雾色中泛着冷光。

二人刚走到楼下,门铃突然响起。

陈青拉开雕花木门,寒风裹挟着雾气涌进,高启兰裹着羊绒披肩立在门外,看到屋内二人微微发愣。

"安警官也在。"她垂眸颔首浅笑,安欣只是礼貌地点点头,随后坐上自己的车离去。

高启兰余光追随着安欣远去的警车,直到那抹蓝白消失在路的拐角处。

陈青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自己在老家露了那一手“以父之名”,想必高家一定会有所忌惮,高启强可不想自己全家大小便失禁,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高启兰这次前来,大概是来讲和的。

陈青很绅士地道:“家里请吧,说来这还是你的房子,我这是鸠占鹊巢了。”

陈青再次泡上茶,高启兰站在窗前,欣赏着江景,眉间的忧愁似乎又融入了江雾中。

远处货轮鸣响汽笛,惊起雾中宿鸟,扑棱棱掠过泛着涟漪的江面。

“陈先生,你知道我一不插手公司的事,不过这次关系到我二哥,我想………如果你见了他,能不能请手下留情。”

陈青把茶杯递过去:“你二哥?高启盛,好像我和他没什么交集吧。”

“不是……我二哥这人,有时候很偏执,临水县的事,很抱歉!”

“是你大哥让你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