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嘴里骂骂咧咧:“姓关的,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干你。”

陈青递过手绢让他擦擦脸上的血:“这两年靠什么活着?”

“瞎混呗,去年举报了一个红党,报告了宪兵队,给了我一笔钱,后来又举报几个,全踏马整错了。”

“举报的什么红党?”

“码头上一个人,整天说红党怎么怎么好,日本人怎么怎么坏!”

“为何不报警察署?”

“警察署事贼多,钱还少,不像日本人给钱痛快!”

“以后这种事就报告我,我给钱不比他们少!”

“码头上你这种人多吗?”

“有几个,装卸队徐老七,沿江旅社陈黑子,黑天鹅那个窑姐小白鞋,都是日本人的密探。”

陈青吩咐道:“你帮我暗中查一个人,开茶馆的女人,叫刘瑛,四十多岁,查到了不要告诉任何人,直接告诉我,重重有赏。”

“哥您就放心吧,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还有一件事,明天十点,你找个旅社,如果旅社里面住着三十多岁的女人,马上打电话给警察局,就说在发现了目标人物。”

陈青把他送回家,又给了他一笔钱,然后回家了。

刘妈早就做好了饭菜,端了上来。

陈青和顾秋妍吃着饭,陈青道:“这两天外面真冷,站几分钟就冻透了。”

他一个南方人,真的适应不了哈尔滨的冬天。

吃完饭,两人回到卧室,陈青道:“明天早上你先把刘妈支出去,测试一下电台,二号联络站在东北方向小兴安岭密林深处,不知道能不能联络上。”

“怎么这么急?那个二号站我联络过,接受很差,信号时有时无。”

“明天晚上六点要发报,不能耽搁。”

“电文哪?”

“明天老魏带给你,他会伪装成送钢琴的人进来。”

顾秋妍抱怨道:“为什么每次都这么仓促,上次在车里编的码,又给不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