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皇子2

太子在对面勒住马缰,嘴角勾起嘲讽的笑:“三弟,若是接不住,就喊哥哥一声,哥哥让人把球滚到你脚边如何?”

场边顿时响起哄笑,连父皇都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握着改良后的球杆,指尖注入一丝灵气——光点顺着杆身的共振纹路汇聚,杆头竟泛起淡淡银光。马球落在杆头的瞬间,我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曲线击球”理论,手腕猛地翻转,球杆划出一道半圆——

“嗖!”马球竟贴着地面飞出,在即将撞上立柱时突然跃起,擦着垂落的红绸钻进了球门。全场寂静三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声——那球门足有三十步远,寻常人就算注入灵气,也只能直线击球,可我竟用一记弧线球,避开了所有障碍。

“这、这怎么可能?”太子的谋士陈林猛地站起身,“三皇子从未学过马球,怎会用‘回风斩’?”

“回风斩”是大盛朝马球术中的高阶技法,需配合灵气控制球杆弧度,方能打出弧线。我低头看着掌心微微发烫的光点,故意装出惊讶的模样:“臣弟也不知怎么回事,方才握杆时,忽然觉得掌心发热,球就这么飞出去了……难道是生母在天上保佑?”

最后一句特意提高了音量,皇后的脸色瞬间铁青——她最恨别人提原主生母。萧正鸿却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手中的球杆,沉声道:“砚儿,你这杆‘赤焰’,似乎有些不同?”

我翻身下马,将球杆双手奉上:“回父皇的话,臣弟见杆柄有些粗糙,便用汗巾缠了缠,又在杆头刻了道纹路祈福……不想竟误打误撞,让球飞得远了些。”

萧正鸿接过球杆,指尖划过我刻的共振纹路,忽然浑身一震——那纹路竟与开国皇帝留下的“灵气导脉图”有几分相似。场边的老臣们见状,纷纷交头接耳:“莫非三皇子真是天灵根觉醒?”“当年钦天监说他灵脉闭塞,莫不是算错了?”

太子的脸色比朱红队服还要难看,他策马冲过来,盯着我手中的玉佩冷笑道:“就算会打马球又如何?不过是雕虫小技。接下来还有‘障碍赛’,三弟若是怕了,现在退场还来得及。”

我望着他眼底的阴鸷,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这场马球宴后,太子曾让人在我茶里下泻药,害我腹泻三日,险些丢了半条命。掌心的光点再次汇聚,这次竟在玉佩表面凝成一道流动的光纹——那是前世实验室的能量核心标志,此刻却与大盛朝的灵气完美融合。

“多谢太子哥哥提醒。”我冲他笑了笑,指尖轻轻拍了拍雪云的脖颈,“不过臣弟倒是觉得,这马球宴啊,才刚刚开始有意思起来。毕竟——”我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光点在睫毛上凝成细碎的光星,“有些事,试过才知道,到底是废物,还是……惊喜。”

场边的铜铃再次响起,第二场比赛的马球被抛向空中。我翻身上马时,听见父皇在身后低声对皇后说:“这孩子,倒像是变了个人……”

风掀起我洗旧的青衫,后腰的玉佩烫得惊人。远处的太子正阴沉着脸布置战术,却没看见我指尖闪过的银光——这场局,他布了十八年,却不知,当现代智慧撞上古代灵气,所有的算计,都将变成我破局的筹码。而我,萧砚,终将让这满朝文武明白:所谓“废柴”,不过是站错了赛道,当赛道被重新划定,谁胜谁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