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到时候苏颜卿肯定就会对自己重新改观,“岑云,那个地方只有我自己知道,也只有我能够进去。”
陈楚兮知道,南宫岑云相信了自己的话,于是就看在陈楚兮说完之后,南宫岑云四处观察了一下之后,从那已经醉酒睡过去的守卫的身上摸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上官冥没想到陈楚兮是真的会就这样逃出去,看着无聊的戏码,倚靠在墙边慢慢悠悠的就像是快要睡了过去。
陈楚兮出来之后,就让南宫岑云先出去看看有没有人,随后直接抽出守卫的佩剑,直接的就朝着上官冥胸口的位置戳了过去。
上官冥被疼痛给刺激的清醒了起来,看着上官冥清醒过来之后,陈楚兮像是泄愤一样的更是用力的捅了好几下,“上官冥,去死吧。”
上官冥就这样的瞪大了双眼,想要挣扎但是也无力回天,就这样失血过多而死,陈楚兮将自己手中的剑直接扔在了原地,转身就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犹如噩梦一样的地方。
“岑云,我们走吧。”可就在陈楚兮和南宫岑云正要逃出去的时候,就在陈楚兮以为自己自由了的时候,外边正好埋伏了一队官兵,抓了个正着。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啊,一切不都是人为的授意,门前喝醉的守卫,无人看管的监牢,以及伸手可及的钥匙,这都是陷阱罢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苏颜卿让陆清远做的一个局,一个将南宫岑云也圈进去的局,毕竟南宫岑云确实是没有做过通敌叛国的事情。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陈楚兮还在,苏颜卿有一万种方法会诱使南宫岑云犯错,苏颜卿需要做的只是提供这样的一个机会。
至于最后的结果或者是说南宫岑云是否会犯这个错误,一切都是南宫岑云自己的选择,他但凡是脑子清醒一点也不会这样做。
“你听我说,兮兮找到了证明自己的证据........。”南宫岑云还想要狡辩,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听他所谓的解释。
就在宴会结束的第二天早上,一张圣旨悄然的出现在了天牢之中,陈楚兮为他国奸细,明日午时斩首示众,南宫岑云意图劫狱同样明日午时斩首。
南宫府上下所有人,男人发配为奴,女人充为官婢,至于南宫老将军和南宫老夫人,看在其年事已高且为国有功,三日内搬出京城,永世不得返回。
第二天中午,陈楚兮和南宫岑云就被囚车拉去了午门,陈楚兮和南宫岑云的身上无疑都是百姓扔的臭鸡蛋、烂菜叶。
苏颜卿让小卡将原本陈楚兮的人生像是电影一样快速的在陈楚兮的脑海中过一遍,陈楚兮看着梦幻般的场景,不由得惊叫出声,“我应该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本宫是皇后!”
台下百姓只以为是陈楚兮在发疯,很快,午时已到,刽子手手起刀落,两颗人头呱呱落地,南宫岑云的尸首被南宫老将军给带了回去。
至于陈楚兮和上官冥则是成为了乱葬岗中的无名者,就在陈楚兮知道自己的原本的轨迹的时候,她头顶的女主光环也彻底显示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