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在我(终)

每一次你都做出了选择。

【结局偏向已确定】

你对奚云骨道:“谁决定了天命,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这种东西!”

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都像是浮夸到可笑的口号,拉普拉斯妖究竟是否可以穷尽所有的可能

从而主宰命运本身尚无定论,所谓的天命根本不存在,人书写自己的人生本身,和命运又有什么关系?

而你还要去找心中想到的那个名字,你还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比如万重山落满雪的花圃,比如草丛里的流萤,比如和那个人有关的种种……你手中的剑刃已经出鞘。

而奚云骨已经变了神色,冷冷看着你:“你明知道你所拥有的都是我赋予你的。”

你说:“那又如何?”

风雪如织,夜色深沉,天地间一切都静得出奇。

直到一声轻响,在你腰间突兀地响起。

——银铃在摇晃。

明明没有人碰它,明明周围只有你与奚云骨,你和她靠得那么近,是一个低头就能亲吻的距离。那枚铃铛不解风情地从沉默中苏醒。它轻轻晃动,发出仿若溺水人挣扎着吐出的叹息般的碰撞声。

那气泡浮出水面,终见天光。

为什么?你问。

你得到了爱神的祝福,在爱情中,你永远毫发无伤。

明明你已经得到了爱情的豁免,在无情道这条路上,你已经拥有了无可撼动的优势,为何还会被它困扰,但你旋即已经意识到了文字的魅力:在爱情之外,还有无数种爱,无数种情——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对另一种事物是不可能只有爱情却没有其他任何情绪的。

有时是怜惜,有时是厌恶,有时是怀疑,有时是信任,有时是真实的爱,有时是虚假的恨,有时是一次阅读……有时是,一种命运。

就如同应观棋所提醒过的,伴随着银铃的尖叫,你心痛如绞,整颗心脏都干渴到尖叫,无情道系统的惩罚机制被触发了,它要你杀死那引发你情绪跌宕的存在,比如眼前的奚云骨,比如让你想要去寻找的,刚刚想起的那人的名字。

杀了她,杀了他!

或者随着躁动的魔域屠尽万重山本身!

奚云骨叹息说:“你好像总是不听我的话。”

你踉跄着就要扑倒在地,她扶住你,让你倒在她的怀抱中,这具偃偶的身体有着人的体温,人的柔软,是否也有人的心跳?是否也能让你一刀毙命?

你惊觉自己的杀意已经满溢而出。

奚云骨摸着你的头,像是在亲昵地安慰一只不舒服而哼哼唧唧的幼兽,于是你杀意更炽,而她却越高兴:“你想杀了我吗,也就是说,你的爱也分给了我?”

你对这个故事是不是也有一点爱呢,从而看到了现在?

这爱却在此刻让故事走向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