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她冷不丁提点一句,先是悚然,不过你也怀疑,这天下的事没有能瞒过奚云骨眼睛的,见你不语,奚云骨说:“注意安全。”
“要是被人发现,收尸很麻烦。”她说。
杀人好像更麻烦一点。为了防止这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你默默决定今晚一定要做个合格的低调盗墓贼。
“总感觉忘了什么。”你说。
奚云骨也想了想:“没准备好物什?”
好像不是这个事。
就在这时,你已经沉寂很久的衣袖终于传来异动,你终于意识到今天总觉得左边身子比右边略重一筹的原因是什么——
一只被迫颠簸了一整个下午的小仓鼠摇摇晃晃爬到你的手心,又“砰”一声变回了人形,被抽了骨头般软绵绵地倒在了你怀里。
你又心疼又愧疚,练剑的趣味性比竞技类游戏更甚,你确实忘记了还被你揣在兜里的莫厌冬。
奚云骨看了看它,幽幽道:“变回男性了,还偷偷长高了。”
怀里的莫厌冬确实比起刚开始的孩童身量,要鲜明地窜了一截。
被点明这个问题,你怀里的撒娇怪一动不敢动,好像生怕你叫他缩回去,好在你也不介意,抱着他推开怀鹤苑的门,又对他说:“跟着我不舒服吧?不如下次,你就在房里等着我?”
莫厌冬蹭着你的肩膀摇了摇头。
他好像自己受苦这事可以作为谈判筹码,面对明显是受尽折磨面如金纸的莫厌冬,你也说不出重话,又是摸了摸脸颊试了试温度,问他喝不喝水吃不吃东西,莫厌冬也只是神情恹恹窝在你怀里,眼圈都红了,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奚云骨转身,打算回到自己房间。
她回头看了看你,又瞟了眼莫厌冬:
“天魔哪有这么脆弱。”
“它装的。”
在莫厌冬暴起冲向她之前,奚云骨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