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你真没看出来沈悬珠是这种人。
台上那人还在说:“道途不迎,真意难载,故被天道遗落……”
乔羡鱼彻底放飞自我,凑过来和你说:“辰读那事,你在现场对吧?”
你也放弃了听懂,只打算下课去找罪魁祸首:“是……不过我也没看得太清楚。”
你已经接受了这里的修士对这种惨案的态度,比起痛惜慨叹,他们更多则是深究背后的问题,以至于讨论的口吻没有人情味,想来死者自己可能都没那么在乎。
“总比我好啊,”乔羡鱼说,“那天我本来想去观礼的,可惜课题临时出了问题,我听说,魔修是用灵器做到的。”
你怔了怔:“为什么这么说?”
“距离啊,”乔羡鱼道,“魔种的催化只能发生在五丈之内,既然当时在场的人都被一一盘查过,就只可能是用了灵器,比如连弩——”
“胡说八道,”坐在你后头的人终于忍不住插嘴了,“这点线索就判断为器修?要我说这分明是符修才能做到,这魔修定是符修一支,在湖面的法阵上设置了特殊的神秘诱发阵法——”
“强词夺理,”你斜后方的人也打断了讨论,“那阵法铺开时在场那么多大能都盯着。怎么可能做手脚,要我说还是药修的能力,这魔种本就是一类种子——”
这群人居然为了“魔修的作案手法到底是什么”这件事吵起来了,并且真情实感希望魔修的手段用的就是自己修的法门,你听得满心无语,坐在左手的剑修倒是没插嘴,毕竟你实在想不到剑修还能和这件事怎么沾上边。
眼看着争吵接近白热化,你都以为自己误入小组讨论现场,一声脆响打断了辩论,讲师笑眯眯地盯着你和周围一圈人瞧:“既然聊得这么开心,何不告诉老朽,所谓天命,曰无形、曰无律、曰无宿;其居也高,其现也幻。非神非人,非生非魂。望之者迷,言之者哑……是什么意思啊?”
……
“这就是你第一天上课就被留堂的原因?”云出岫撇撇嘴,“结果还得我们路过捞你出来。”
你有些不服气:“当年你这节课怎么过的?”
你完全不相信云出岫就能听懂。
云出岫呵呵笑了声:“我当初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