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呢?”你问,“比如云出岫,他是凭借什么登上太虚学宫的?”
蓝息神色一敛:“实不相瞒,在下入职通玄楼之前,正是剑修学宫的修士……只是造化弄人,修行一事,七分天注定,三分靠打拼,云前辈虽然年少,进入万重山的投名状便是凶兽穷奇的皮。”
“日后他又在论剑大会上一鸣惊人,登上太虚学宫,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谈到云出岫,他目露憧憬,你别扭地换了个姿势,很难把云出岫这个小孩子和这些口耳相传的夸赞联系在一起。
奚云骨突然道:“那沈悬珠呢?”
别说蓝息,你也被她吓了一跳,蓝息手中的茶盏都险些掀翻了,不好意思道:“还真是没注意到这位道友……沈前辈是符修,他……有些事,我们外门弟子也不清楚。”
他意味深长道:“云前辈的师尊正是沈悬珠的姐姐——沈盼,沈剑尊亦是当今世上数一数二的剑修。”
你总觉得蓝息在暗示你沈悬珠是个关系户,他语气也酸溜溜的,不过这话题很快就翻页了,蓝息把茶水续上,顺势给奚云骨也倒了一杯,茶水是好茶,喝起来唇齿留香,茶室也漂亮,一盏茶的功夫,两只白鹤从窗外飞过,摇动了斜伸过来的一枝玉兰花枝,你盯着玉兰分了会神,就听见蓝息道:“温道友初来乍到,最好还是经过通识教育,再定学宫,至于住宿,就划拨到环境最好的灵源峰,你看如何?”
他取出一份卷轴,又把一些零零碎碎的玉牌和钥匙用一份布囊装好:“近日人多眼杂,住房也紧张,就先委屈你和这位道友同住吧。”
你和奚云骨面面相觑。
“我和她?”你指了指身旁没有提出抗议,看起来甚至还有点开心的奚云骨。
蓝息疑惑你的态度为什么如此诡异,歪了歪头:“如果不方便,也可以另行安排,只是那处厢房是成套的两人住所……”
看来是标准双人间,不和奚云骨一起,也得和别人一起住。
你决定:
A.和别人同住
B.和奚云骨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