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没有太过冒犯,只是冷不丁撩了一下你的裙摆,你干咳一声,并起腿改变姿势的瞬间狠狠跺了跺脚,可惜没踩到他的手指。
“有人亲眼见过偃术吗,”你问,“偃偶和真人当真没有区别?”
“没有,”沈悬珠摇了摇头,“都只是风言风语罢了,但是今日,我注意到和你同行的奚云骨……”
他静了一会:“她并非活物。”
这句话丢出来房间都静了静,能听见窗外的簌簌风声,你再开口时,声音也在微微颤抖:“你的意思是,奚云骨是一具偃偶?”
她的血肉只是木条和绸布,她的体温是煤炭和火种,她的眼睛是水晶和黑曜石,她的话语是弓弦和琴键……她是一个精美的造物。
但还是哪里不对,如果奚云骨只是偃偶,谁在操纵她?
沈悬珠垂下头,面上的白绫笼罩着他的眼睛,线条像一座雕塑。烛光里他的脸仿佛浸在淡金色的水中,浮浮沉沉看不清晰:“偃术和偃师的逸闻,常人是不会信的,但我看得到,我的眼睛看得到人和人之间的丝线,我想偃师和偃偶之间,可能也有类似的存在。”
你的呼吸扯紧了,担心他真如奚云骨那样看出你身上的玄机……不过你现在还没怎么牵扯上角色的命运,他总不可能看到的是你和他之间的红线吧,好感度这么低也能有显示?
你趁着低头整理裙摆的功夫,掐了一把又在你的小腿处作怪的手。
应观棋的碰触不带情欲,更像是一个被冷落的小孩子在使性子,你碍着沈悬珠在场也不能发作,更让他有恃无恐。
“那我和你之间,也有丝线吗?”
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