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看覆在你手背上的手,还有停在你颊边的另一只手,问的第一个问题便是:“你怎么上来的?”
翻墙也不能双手都脱离墙面吧?
这时你才有空端详来者的打扮,应观棋会来找你,这是你意料之中的事情,你只是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沐着夜色,他识趣地穿了件玄色圆领袍,只有袖口处围着一圈红绸,最引人注意的,还是他斜斜悬在额前的狐狸面具,白木质地,用朱红颜料勾出眼睛一圈的瑰丽花纹。他把面具推在额上,露出线条利落的美人尖,应观棋的长相偏重于英气,可挑眉时,眼尾天生上翘,眼下的小痣随着卧蚕一道弯起,真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御剑,”应观棋双手撑上窗台,大概脚下踩着的长剑悬在半空中,你在这个角度也看不清,“就不能请我进去坐坐吗?”
你摇摇头:“我不太想。”
应观棋肩膀一垂,对你回了个苦笑:“难道你要把应观棋做的事算到我头上?”
他说的大概是婚礼上那一闹,不过婚礼现场在室内,古代可没有监控摄像头的说法,你猜应观棋并不知道另一个应观棋到底做了什么,但他一定对这段情节提前了解过,还认识奚云骨。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你问他,“孪生兄弟?”
应观棋顺坡下:“你可以这么想。”
他抓着窗扇想翻进来,你假意要合上窗户,应观棋扶住你的手求饶:“我和他……一言难尽。”
你没理他:“那就长话短说。”
应观棋问道:“他对你动手了?但保命符好像没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