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人太奇怪了，总服务器论没准言中了，她身上偶尔的执拗，让她像一只服从程序按部就班的机器人。

你叹了口气，问起另一件事：“沈悬珠和你说了什么？”

“沈悬珠的眼睛很特殊，”奚云骨果然没有隐瞒，“他能看见人的命线，因此我……总之，他能注意到我的存在，你也要小心，不过他对于眼睛的掌控，也只是冰山一角。”

奚云骨态度太奇怪了，你走着走着步伐慢了下来，盯着她：“你为什么突然对我……”

对你这么好？

你还记得这人戏谑地安排着戏剧的每一幕，对于舞台上的刀光剑影或者喜怒哀乐，都是兴致盎然，出口的评点也刺耳，就算奚云骨迅速加入你的阵营，她态度的转弯幅度也太大了。

奚云骨眨眨眼：“我应该告诉过你，我并不满意应观棋这个主角。”

“所以你很满意我？”

她点了点头：“我决心让你成为最完美的主角，为此，即使是我的生命也随你使用。”

细细看奚云骨，她拥有的其实是一张有些乏味的脸，寡淡如一杯普普通通的白开水，只有眼睛格格不入，如同滴了两滴墨水进杯中，晕染开她柔软的睫毛，她嘴唇白得接近透明，回想起见面以来，奚云骨好像不吃不喝，也不用换衣服洗漱，仿佛烟雾制成的幽魂，飘散在荒谬的书中情节里。

白纸裁成的人对你说：“踩着我的头往上走，直到你实现你的天命。”

你问：“实现天命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