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名无法查看(12)

在看热闹的温望归:“哈?”

她年纪最小,绷不住面子也正常,只怪此刻前厅落针可闻,她的声音就格外大,所有人便也看她,急得温期行脸都红了,憋了半天说道:“煌姐姐是什么意思?”

你说:“她来控诉我,我便道歉,不然呢?”

现在前厅更安静了。

应观棋知不知道你的处境不重要,在场每个人都知道温煌在温家过得有多不受待见,不过你不用做杂活,比起辛迪瑞拉还是要幸福一些,可见东西方望族对于丧母女孩过得能有多惨有不同的认知。所以温期行倒打一耙,完全是演给应观棋看的。

然而应观棋看了眼温期行,也说道:“对不起。”

温期行:“??”

应观棋解释,却是对着温父的:“既然我不日要和温大小姐成亲,夫妻之间自然要同进退。”

他紧接着对温期行道:“你先起来,温煌夺人所好,不过这条裙子也不太合身,我叫人把钱补给你,再另附一本心法,能不能消消气?”

温期行还没开口,温父倒是听到心法眼睛一亮:“甚好甚好,贤婿有心了。”

一本心法都让人改口了,比钱还好用。

温期行:“父亲……”

“闹什么,”温父皱眉道,“你这副样子成何体统,还不快起来。”

温期行被有眼色的侍女扶起来带到一旁,起身一个踉跄,几步路也摇摇晃晃,看起来颇为可怜,寻了温望归旁的座椅正想坐下,温父又说:“既然你身体不适,就回房休息吧。”

温期行来唱了一出,败兴而归,走的时候裙角还挂在了门扇上,侍女安慰了几句,又被她推开,外面吵吵嚷嚷走了。继母才说:“女儿们心思总是多一些,应公子莫见怪,期行和煌煌总是为小事吵架,大事上还是拎得清的。”

你拍了拍掌心的点心碎屑,总觉得温期行的行为做派都有些范式化,这种颠倒是非的手段,仿佛一个塑造得很偷懒的纸片女配,动机也只是为了一个男人,不过应观棋背后是忘川渡,是青年才俊的前途无量,你觉得无所谓的,对温期行而言太重要了。

应观棋这才说:“虽然婚姻大事不能草率,可是我下月初就得赶回忘川渡,只能委屈了温小姐,不知道能否……”

继母忙道:“不仓促,也有良辰吉日,早就算过,就在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