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是一张没聚焦的相片,挂满梦笼的长街像一个装在碗里被摇匀的鸡蛋,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斜倚在应观棋怀里,他还没开口,就险些被你一肘子推到地上。
应观棋:“喂,你是不是对我太过分了点。”
你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大脑从梦境的余韵里挣脱,应观棋也跟着站起身,拾起他地上的衣袍,看到那件被蹂躏得沾满尘灰的衣服,你后知后觉自己有点太冷漠无情,寻了个很好的借口:“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我想起那个婚约就浑身难受。”
应观棋问:“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你警觉:“你之前不是还说要我杀了你,原来是想制造寡妇?”
“你怎么这么想?”应观棋惊讶道,“不如我告诉你一个关于婚礼的秘密,你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
奇怪的交易,你当然不能真的告诉他,但也没必要撒谎:“我梦见了故人。”
“故人——”应观棋意味深长地拉长语调,“是温家宅邸里的?”
“这是第二个问题,”你停下脚步,“你想告诉我们婚礼的什么事?这场婚礼其实是你和你的心上人私奔的幌子,只等当天,你的心上人闯进来大喊一声我反对……这种秘密?”
你只能想到这种可能了。
饶是应观棋见多识广,也被现代网文套路镇住,表情空白了片刻,才缓缓道:“你遇见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