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真的是应观棋吗?你白天还拒绝了他的邀请,晚上就能大言不惭说谎?
这个故事难道还有恐怖故事的潜质?
见你迟疑,应观棋看起来居然有些着急:“你不愿和我同去吗,我……”
你注意着他的反应,慢吞吞道:“我不记得白天我有答应过你。”
应观棋的反应毫无破绽,只是低下头,接过你手中的灯笼:“原来是我一厢情愿,只不过你这个时候出门,应该也是去参加庆典的吧?”
你放开手,光源就到了他的手里:“是又如何,我只想一个人去。”
应观棋静了静:“你这是……讨厌我吗?”
这个人很奇怪,你看着他,总觉得是在隔着屏风凝视着一盏飘摇的烛火,而这萤烛之光,却自称日耀。他和白天给你的感觉截然相反,那时应观棋像是春风骀荡君子翩翩,此刻却像是灯火将息冬雪霏霏,推门看去,满目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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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此刻的应观棋就如同在推动桌面边缘的镂空玉石套球,跌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不过你本来就不是怜香惜玉的路数:“白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挡我的路,我只能认为你在监视我。”
“你变了很多。”应观棋说。
“这话白天你也说过。”你说。
可是应观棋这种脸还能复制粘贴?或许你该追问他有没有失散在外的孪生兄弟。
应观棋轻笑一声:“不一样的。”
到底是什么不一样,时间,还是人物?
“那我也可以再说一次,”你说道,“我对于你没有兴趣,你当做过去的我不存在也随意,我和你的婚约,是我最不想维护的东西,你要是识趣就自己取消,不然我会继续这样,直到你忍无可忍。”
应观棋说:“我并没觉得我在忍耐你。”
“……”
忍王的最高境界是根本不觉得自己在忍。
你把散开的鬓发向耳后理去:“不过我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为了恶心你装疯卖傻,对我来说也太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