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怎么,你没有名字吗?”
“温煌,你病坏了脑子?”
“所以你也姓温?”你盯着她,“你的名字拿不出手?”
“你疯了吧,”牛角包说,“我是温期行,你这么和我说话,不怕我去和爹告状?”
“哦,”你决定把这个人设贯彻到底,“你爹叫什么名字?”
温期行:“???”
看她反应,你俩确定是一个爹。
“不知道就不知道,”你想绕过她进前厅,“别挡路。”
温期行被撂在原地瞳孔地震,你懒得和撬不出信息的npc说太多话,跨过门槛,一眼看过去,前厅没有男人,只有另一位穿着湖蓝色衣裙的女子,她端坐在茶桌边,明明听得到外面的动静,却在你出现时抬眼,惊讶道:“姐姐,你怎么才来?”
你“嗯”了声,不想和她再来一场你叫什么名字的坦白局,开门见山道:“应观棋呢?”
提起这个名字,眼前人的脸扭曲了一瞬,然后带着笑意道:“应公子说若你不在他就不进来拜访了……一直在厅外等着呢。”
你步履不停,又对她“嗯”了声,径直往大门走,她站起身追过来:“姐姐你……”
你没理她,满脑子想着该怎么认出应观棋,又想着自己该怎么称呼他,万一设定二其实是隐瞒自己不是原主或者隐瞒失忆,那刚刚和温期行闹一出,也该收到提示了,但是既然什么动静都没有,你就算再出格一点也无妨。
日风和煦,碧空如洗,晴日之下,院落正中心的花树开得正盛,这是极为取巧的布景,然而在那人出现后,这满地繁锦满树光华都黯然失色,你想象过一个翩翩君子在此处。却没料到应观棋是比词藻要更为耀眼也更具生命力的存在,在你目光捕捉到他的第一眼,你就确定他是应观棋。眼如墨玉,眉似远山,你刚一出现,他就紧紧盯着你,看来是认识你,越走越近,他的脸就越清晰,能看见他眼下的小痣,被花影簇拥着,像是一枚花瓣的阴影。
你回头看了眼,温期行正倚着门框瞪着你。
“应观棋?”你开口。
眼前人愣了愣,对你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