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水面都凝结成冰,倒映着阳光,将凯利斯的衣摆照得雪亮,祂整个轮廓都更加剔透,下颔微微扬起时,仿佛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真奇怪,神明会流血吗,会死亡吗,祂为何拥有和人类无异的躯壳,却拥有呼风唤雨的从容,你和凯利斯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里对视,祂说:“我有心脏。”
祂抓着你的手,你被冻得一激灵,祂的血管里大概都是冰碴子,祂把你的手指放在被刺入金箭的胸膛上,继续说道:“我的心脏也因为你受了伤,所以当你攻击我,拒绝我,避让我时,伤口的疼痛让我以为我要从这里裂开两半。”
你的指尖因为寒冷也感觉到了疼痛,仿佛能通过触摸,感受到那只作祟的金箭正在凯利斯的身体里如何作恶多端。
“你说这不是爱,”凯利斯没有控诉,也没有质问,“但你也没有回答我,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也许对于你和我,爱本就是不同的感受。此刻你向我索要保障,我允诺你可以看到的誓言。”
你看着祂身后岑寂的白:“你说这个冬天?”
“是的,”凯利斯的眼睛泛着瑰丽的色彩,“只要你在这里,这里的冰就不会融化。”
这样一来确实不会溺水了,最糟糕的大概是因为没做好防滑工作在冰面摔个头破血流,特涅妮丝应该不会把这两种死法混为一谈。
只是凯利斯发誓的方式实在是声势浩大,你如芒在背,顺着方向看过去,却都是相差无几的白色兜帽,他们在看着你却是不争的事实,不知道这些人的内心会不会和看到明君突然为女人烽火戏诸侯一样崩溃。
古来责怪美色误国,大多是男性的借口,现在凯利斯是神不算男性,就算祂任性妄为,人也很难对神明指指点点,所以他们会讨论的只有你。
你现在想把帽子扣上了。
不过你刚刚能摸出来,凯利斯的身材是真材实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