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道:“我用我部分的权能交换了扎西尔的梦的权能,因此换来与你交流的机会,虽然连交换这件事,也只是的命运的回环。”
祂的交流里命运这个词未免太多了,你想到连这句话都会被特涅妮丝感知到,不免感觉更加奇怪,而后特涅妮丝对你说道:“我践行神圣的意志,来告诉你关于你自己的预言。”
好吧,祂真的没有再用命运这个词了。
你问道:“我要说一句洗耳恭听来捧场吗?”
特涅妮丝说:“你会说出这句台词,我在等的是这个。”
祂看到剧本在等你念台词,你作为一头雾水的演员发出了质问:“如果命运是需要被人所践行的产物,凭什么叫命运,这只是主观能动性。”
“命运一直存在,只是等待着发生,”特涅妮丝念着祂的台本,“预言很简单,你将因水窒息而死,然后重归人间。”
这哪是预言,这完全是诅咒!
你想起光明神殿里的湖泊,如同看不到边缘的海洋,只是蓄满了淡水,可是凯利斯明明对你施与过祝福,你也可以和祂一样行走在水面之上,如果要将你溺死,只能是因为凯利斯要治你于死地。
能把情绪稳定的凯利斯逼到这个地步,除了铅箭你难做他想。
打住,你警告自己别被特涅妮丝的话带着走,很多预言者往往利用这一点玩弄真相,它们大多是一种心理暗示,你问特涅妮丝:“命运存在在哪里,谁书写了它?你吗?”
特涅妮丝毫无波澜:“我只是让命运降临,落笔后的是已发生,未书写的也已注定,这就是命运。”
你静了半晌说,“你在说大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