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出我能做到的要求。然后我满足你,”凯利斯说,“如果这就是爱的条件,未免也太轻易了。我说过,我习惯忍耐疼痛,金箭的伤口虽然有些恼人,但我也不是无法克服……”
你屏住呼吸,看着祂金色的眼睛。
“我想感受爱,”凯利斯面无表情道,“神爱世人,是我被赋予的设定,但我并没有办法因为任何一个独立的个体理解爱的本质,或许我应该感谢阿玛丽尔,祂让我能真正地理解爱。”
金箭赋予凯利斯的真的是爱吗?
或许凯利斯看见的不是你作为人的独立客体,祂只是看见了爱。
所以无论是谁将金箭扎入祂的胸膛都无妨,祂所寻求的是脱离于载体的漂浮着的爱,像是一种抽象的理念或者原型。
爱本身是完美的,但爱上某个人却意味着“看到缺陷”,对具体的人产生的爱意,也许不仅仅是疼痛,它既是看到白又是目盲里看见的黑,既是尝到糖果又是吞咽胆汁,既是感受疼痛又是受到安慰。
你突然理解了阿玛丽尔的话:“这爱是虚假的。”
即使是爱神,也只能拙劣地仿造出爱的一个方面。
而你觉得这是:
A.不完整的爱
B.虚假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