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我,就看到我,你合上书,就离开我……这就是你给我的感受,一个高高在上的读者。”
温长曦站起身,他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雨打风吹簌簌摇晃的花影中,他倾身向你,越过黄花梨木的案几,右手的手指悬停在你的手背之上,无形的丝线拽住了他,他却依然伸手徒劳无功地挽留你。
这样的接触像一个欲说还休的吻。
你已经明白了设定二:【就是这一刻我的设定二失败了吗?】
996的声音依然平静,无论如何升起再坠落,它都将稳稳接住你:【是的 我很遗憾】
那一晚的你看到设定栏在想什么,挫败感会不会让你失控?亦或对眼前这人的忌惮和佩服如同夜潮奔涌而来。
你已经无需辨认这份心颤究竟为何,病灶就在眼前,他在夜雨里汹涌燃烧着,气势汹汹要拽下端坐高台的神明,像一个追着太阳跑到力竭的凡人。
你笑起来。竹筒依然自顾自敲击它的节奏,乱的只有你自己的心。
“你的结果建立在一个假设上,”你说,想起这句话好像早就说过,“我为什么不是温煌,也许你应该去精神病院看看自己是不是被害妄想,或者你其实是想把我送进去呢,哥哥?”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你说出的第一句话:哥哥。
但也许那一刻就种下了怀疑的种子,真正的温煌和温长曦势同水火,她在病榻之上,也不会向死敌示弱。
温长曦抓住了你的手腕,轻轻一挣就能逃开,但对上他的眼睛,你深知此刻不能逃开。
眼前人总是给你很多选择,但从一开始就走在有他的道路上,你一无所知,所以一再选错,而他洞若观火,得以从书里,看向你。
“我当然知道,”他的声音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十岁的宴会因为落水意外终止,她高烧不退,护工失职,听到声音愿意过去查看的居然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