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曦盯着你:“你的病好了?为什么突然跑出来,还搞成这副模样?”
你不是很想理他,再说周天盛还在这呢,十岁孩童的自尊心比金刚石还硬,你和十岁的自己共感了。
顺着你的视线,温长曦像是才发现这个背景板,明明刚刚还施以援手,却像是从地上捡了个石头似的:“请问你是?”
周天盛说:“我是周——”
温长曦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切断了他的话,他依然神色平静,也没有任何和藐视相干的错处可挑剔:“不是问名字,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的名字于我而言不重要。
就是这么明晃晃的一耳光,他做出来却像是理所当然的,这种把优越感刻在骨子里的人连礼貌都像是走个形式,他连面子工程都不肯搭建时,格外让人难堪。
周天盛还没开口,温长曦看见了远远招手的人:“你父亲是这里的花匠?辛苦了。”
慰问完毕,他不再给周天盛一个眼神,扫视了你的穿着:“鞋都不换?”
你忍无可忍:“没找到。”
这大房子别说医生,连个保姆都没看见,你绕着床爬了一圈就找到了这双拖鞋。温长曦皱起眉,似乎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你这个年纪说这些也没用,咽回去了。
他看了看天色:“回去吧,快吃饭了。”
你正想回答,就看见任务剩余时间变成了28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