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上居然带了点隐约的笑,他问:“你不好奇安迪怎么样了吗?”
又是安迪。
这个不知道身份不知道品种的东西已经折磨了几个来回,就像一把试探你的特攻宝具,你压住哭腔,抓住机会了却这个疑问:“它怎么样了?”
“死了,”温长曦面无表情,“如你所愿。”
“……”
你的沉默没让他放过你,他又问:“你不好奇它怎么死的吗?”
“我想知道,你就会告诉我?”
温长曦说:“这不像你,你不会好奇这种事。”
你藏在被子下的手默默攥成拳头。
和温长曦说话好像总在被他套话,他在暗你在明,无论如何提防都不经意露出点破绽。
哪怕十岁的小女孩他都要设言语陷阱。
你试图拼凑这两人水火不容的兄妹关系,而这却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总之现在多说多错,快点结束对话才是要事:“我不想知道了,我要睡觉!”
温长曦继续道:“这更不像你,你可从不会顺着我的话做。”
回答他的是一个砸过去的枕头,可惜你力气不够大,那枕头只滚到了他脚边。
他捡起枕头随手拍了拍,力度像在哄睡襁褓里的婴儿,也许此时此刻的他太年轻了,而那个抱着两束花走到反常的妹妹面前的温长曦从不会说出自己还未确认的事情。
他说:“你好像有了自己的秘密,我亲爱的妹妹。”
你当然不能真就这么睡了。
一闭眼,倒计时恐怕要少一天,从现状推测,这十年的光景你只能抽空体验二十五天,此时此刻作为一切故事的开头,你必须再找点有用的线索。
房子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刚好给你提供了便利,你穿着拖鞋,扶着墙往外慢慢走,这处住宅处处都有着岁月的痕迹,走廊墙上已经是早就过时的纹饰,桌几上摆着的古董和悬挂的壁画也疏于保养,这里透露着一股缺乏生机的死气,你走到走廊尽头,上下看了看,只能判断自己在二楼。
你从花窗探出头,能看见大片大片枯死的常青藤,干枯的尸体攀附在墙面上,显得很是破败,你还没看清它究竟覆盖了多大一片面积,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后,灰尘就扑了满脸。
“对不起!你没事吧!”你把头收回来时,听见楼下有人大声道。
只能听出是个年轻的男生。
窗外崩落的石块和被撕烂的叶片摧枯拉朽般下坠,你听着这个动静,往一楼走去,那个声音大概出自和你年纪相差不大的男生。
故事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