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在苏轼被贬黄州四年的作品,就基本上完全缺失了。
一路边走边看,苏轼那小老头的乐观精神也逐渐让郑泓心中散去了些许阴霾。走到廊道的尽头,恰好看着窗外几棵园林的竹子树上,阳光耀眼。
郑泓眯了眯眼,他们已经走到廊道的尽头了,旁边就是报告厅的大门,里面隐约传来某位教授作报告的声音,唐华小声示意,告诉他想听可以从刚刚经过的后门溜进去。
郑泓摇了摇头,反倒是问着唐老,说有没有兴趣写一幅书法作品,是自己看完苏轼经历的有感而发。
听到这里,唐老眼睛都直了,那提溜转的眼神让他看起来丝毫不像是六十多岁的人,
他瞅了瞅窗外,正好那文学院的楼栋相连的院子里,有摆着书案,他领着郑泓走旁边小门进到院里让他等自己一会,然后小跑着回到一楼办公拿了自己的笔墨纸砚回到小院,研磨笔墨后,唐老告诉郑泓自己准备好了,他随时可以开始念诗了。
“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
三月七日,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已而遂晴,故作此词。”
一听到这个题目和小引,唐老脑海中马上浮现出了苏轼在一条路上豁达淋雨的画面。
郑泓停顿了一下,等唐老写完之前念的,唐老的行书大气流畅又飘逸自然。
郑泓继续念道: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唐老的字越写越快,听到这一蓑烟雨任平生时,他知道这首词又要“爆炸”了。
郑泓最后念完: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特别是当唐老慢慢一笔一划写完这“也无风雨也无晴”时,身后不知道何时传来了一声“好!”的惊呼。
在专心写字的唐老和郑泓被吓了一跳,特别是唐老,差点儿把笔墨抖在了宣纸上。他一抬头,发现是老熟人郭老,没好气地朝他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