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如今天下又乱了,也就北方李氏将领们护佑之地安全,没有见安禄山都绕着走,迁移到冀州去吧!”
恐慌如同无形的潮水,迅速淹没了整座阳翟城。
米铺前瞬间排起了长龙,粮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涨。
富户人家开始紧急收拾细软,车马在府门前聚集,商议过后,决定迁移冀州去!
寻常百姓则惶惶不安地聚在一起,交换着各种真假难辨的消息,每张脸上都写满了对未来的恐惧与茫然。
这不仅仅是帝都的陷落,更是四百年大汉权威的轰然崩塌。
黄巾起义时,张角声势浩大,攻州破郡,但洛阳始终巍然屹立,成为天下人心中的最后支柱。
而如今,这根支柱,竟被一个崛起不过数月、凶名昭着的贼首给生生折断了!
消息,自然也传入了郡守府。
……
郡守府后院,曹昂独坐书房。
窗外秋阳明媚,庭院中的菊花开得正盛,金黄色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然而,这宁静的秋景,却无法安抚曹昂心中日益加深的焦躁。
他刚刚听完了心腹家将对宛城和洛阳方向最新情报的禀报——父亲曹操与李光弼突然撤军北返,朱温闭城不出,而洛阳……洛阳竟然真的被安禄山攻破了!
“啪!”
曹昂手中的竹简失手掉落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小小的身体僵在那里,清澈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所取代。
“安禄山……真的……打进了洛阳?”曹昂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刘宇那个废物……竟然真的帮他诈开了城门?何进是猪吗?满朝文武都是摆设吗?”
他扶着案几边缘,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照在他稚嫩却过早凝重的脸上,却驱不散那眼底的阴霾。
是的,安禄山是他“放生”出去的。
当初在系统的二选一中,他选择了魏忠贤,而将初始忠诚度只有60的安禄山“流放”到了两百里外。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放生”出去的安禄山,竟然凶猛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