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灯光忽明忽暗,照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脸上,好像笼罩一层光辉。
林音动了动身子,周身酸痛的不行,特别是腰身那里,轻轻一动,只觉得要折断似的。
想到之前被哄骗着做出来的羞人姿势,再看看旁边睡得正香的季承,林音秀眉微蹙,泛红的眼尾像是涂抹了薄薄胭脂,忍不住伸脚恨恨踹了他一脚。
简直是属狗的!
季承感受到身边的动静,眼眸半睁,大手一伸,将还在发脾气的人儿抱在怀中。
他身子看着修长,实际上很健壮,肌肉坚硬,让林音不舒服极了。
她使劲挣了几下,扣在腰窝上无情铁手没有丝毫动弹。
林音气鼓鼓且熟练的捏在他腰间的软肉上。
正在睡得很香的季承感受到腰间传来的痛意,瞬间睁大眼睛,睡意全无。
看着一脸生气,气鼓鼓的林音。季承下意识地哄她:
“怎么了?宝宝?饿了还是渴了?”
林音柳眉微蹙,纤细的手指揉了揉酸痛的腰,委屈巴巴道:
“腰酸!”
季承将人往怀里揽了揽,骨节分明地大手放在她纤细却满是红梅的小腰上,一边轻柔地揉着,一边意味不明的道:“都怪我昨天太使劲了。”
这一句话瞬间将林音带入昨晚她攀着缠着季承健壮起伏的画面。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调教太过,曾经腼腆害羞的小可爱彻底消失,变成一个厚脸皮
屋内的灯光忽明忽暗,照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脸上,好像笼罩一层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