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堇理手掌握紧,“什么意思?”
“我要去西陵。”怀心缇冷静道,“山有道提起西陵摄政王齐言时,我便决定了前往西陵。”
“不许。”上官堇理面色冷峻下来,真假问题再也说不下去。
“我主意已定,前往玉桃的路上,上演一场刺杀或劫掠便能让我销声匿迹一段时间。”怀心缇面无表情道,“我去西陵有两件事要办,第一,确定齐言是否真的与我爹有勾结。第二,查探西陵让山有道运送银两是否另有所图。博林城被屠一次,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上官堇理面上已满是不悦,语气冷硬,“我说不许。”
怀心缇俯身,温柔的在他脸颊落下一吻,低声道:“我需要搅浑泥沙,不然真相将永远被掩藏在河底。
堇理,你今天所有一切来之不易,回釜京去,依旧做个纨绔。
若我能活着回来,你依旧对我还有几分情谊的话,暗中帮我一把。
这辈子,我活着的目的就是查明真相,然后复仇。
我本不想与你再有牵扯,但临别之际,实在贪心……”
上官堇理心里气急,但唇上覆上来的柔软瞬间又抚平了怒意。
车轮咕噜噜作响,有时压到石子车身便跟着颠簸。
颠簸下上官堇理忙将人抱紧,鼻端是淡淡的青竹香气,那气味坚韧而谦逊,与怀心缇这个人有相似之处,更有完全相反的地方。
怀心缇完全沉溺在这个吻里,她知道自己放浪了,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
但就像她说的那般,此一别生死未知,两人又把话说到了这里,她实在贪心……
上官堇理将人暂时从怀里剥开,哑声对外面吩咐:“水石,找个隐蔽处。”
水石甩起马鞭,车子快速朝前而去。
路越来越颠簸,颠得怀心缇不得不抱紧上官堇理的脖子。
马车停下,外面悄无声息。
怀心缇松开手臂,低头看到上官堇理眼神灼灼的仰望着她。
沉沦吧……
怀心缇脑中嗡的直响,想起上官堇理醉酒的那个夜。
上官堇理试探的吻她下巴,见没有被推开,更深的用唇去蹭她脖颈。
沉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