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渡川?
怀心缇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这三个字,她很清楚文渡川的能力,同样更清楚,在文渡川面前,她就是个透明人,毫无秘密可言。
所有一切,是他筹谋计划的吗?目的呢?
四人进屋,还没商议定如何去玉桃镇,房门被有气无力的拍响。
凝香去开门,青崖一瘸一拐的进来,扑通跪到怀心缇跟前儿,啪啪给了自己两耳光,哭丧着脸道:“怀大人,小的做事不牢靠,连书房门都守不好。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吧。”
“你挨罚了?”凝香开口问,上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青崖苦着脸,看起来十分凄惨,“十股杖,主子亲自动的手。”
“他让你来的?”怀心缇咽了咽口水。
“呃,那倒不是。”青崖仰头看怀心缇,“怀大人,看在我已经挨罚的份上,大人消消气?”
怀心缇生气从来不挂在脸上,听见他这么说,挂着假笑:“青崖大人,你这一拜我可受不得,快起来吧。”
青崖闻言脸上越发苦,干脆拽住怀心缇衣摆求道:“大人,您就消消气,行行好,送我家主子一程吧。”
“你们现在要走?”怀心缇惊讶道。
“是啊,本该回来就启程,但这不是……”青崖观察着怀心缇的眼色,“怀大人,求您了,马车就在外面,主子等着呢。”
怀心缇犹豫一二,最终点点头。
青崖紧绷的神色一松,忙起身带路。
马车停在后门,汪时浓的丫鬟站在一旁。
怀心缇就着青崖的手上去,掀开车帘,见上官堇理和汪时浓一起坐在马车里。
怀心缇微微皱眉,上官堇理掀开帘子,“青崖,给汪姑娘备的马车到了吗?”
青崖干瞪眼,他挨了顿打,又费劲巴拉的求怀心缇出来,哪里知道要备劳什子马车。
何况这个汪小姐不是晕了吗,怎么这么快爬起来了?
但他不能下自家主子面子,忙应声喊道:“妥了妥了,请汪姑娘移步。”
汪时浓到底年岁小,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