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心缇在昏暗的烛火下依旧感受到上官堇理的灼灼目光,这时不得不确定上官堇理不止对她动了心思,根本是动了男女之情。
不然高傲的他,不会说出这样类似道歉的话。
甬道内安静下来,场面实在有些诡异。
一旁石室内是一具面目全非的死尸,甬道里两个对峙而立的人,但谈话和表露出的意思却是难耐的春心萌动。
怀心缇太明白上官堇理这些话代表什么,如果她肯开口应上一声,上官堇理能认定她一辈子。
重生后最希望的事情突然发生,怀心缇却欣喜不起来。
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也不沾边。
怀心缇除了慌乱外,更多的是困惑。
她不明白这一世的上官堇理为何会在这么早的时候表露心迹,又是怎么对她动的情?
“大人在说什么呢?下官听不懂。”怀心缇慌乱的垂下眼睑,“山有道死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汪殊和永禄王马上就会察觉。无论如何,我应当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大人不如利用我,将我派遣去玉桃镇查一查山有道的运银路线。”
“你!”上官堇理见她故意绕开自己的话,顿时觉得这个女人格外不识好歹。
于是,他不仅冷了脸,眼里也如浇了冷水般熄了刚冒出不久的热气。
“玉桃镇你就别想了,博林的地界,我碰不得,你更碰不得。”上官堇理拂袖转过身背对她,“怀心缇,你跟怀连竹到底什么关系,你为何那么笃定他不会叛?”
怀心缇这时终于敢抬眼看他,即使只是后背,也明确知晓他生气了。
“大人,玉桃镇我去最合适。这一去,生死与大人再无干系。”怀心缇口中有着一丝苦味儿,“自从博林城灭后,博林便交到永荣王手中,他儿子上官知彰则守徽州。大阙南方两大壁垒,便成了永荣王的天下。大人,我去玉桃镇,一查西陵奸细,二探永荣王,一举两得。”
“呵。”上官堇理冷笑出声,猛地转过身对上她的视线,仓促间恍惚觉得她眼中有……贪恋?
上官堇理眉头皱起,上前两步,抓住她肩膀,胸膛因为急促呼吸鼓动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