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大人,想到了什么这么失神?”上官堇理森冷的目光定在她脸上。
“没什么。”怀心缇声音有气无力,虽看不清彼此面容,但就是感觉她白了脸。
“山有道还说,西陵曾经内乱不止,是如今在位的摄政王齐言以狠辣手段定了乾坤。他是齐言的人,为家中妻儿老小听命行事。
银矿的实际当家人是山有道,银两除了参与的几人分赃之外,他说其中大头分别给了永禄王和汪殊……”
怀心缇整张脸皱了起来,她第一反应是问:“山有道有说谎的可能吗?”
云青斟酌片刻,慎重道:“应该不会,怀大人,你见到山有道就知道,他不敢撒谎。不过前面他抵死不说,用刑后问出这些,属下不敢再问。”
怀心缇脚下有些发软,她清楚云青的手段,人在求死不能的情况下,应当无力撒谎。
怀连竹真的与西陵人勾结了吗?他真的是博林城灭的叛徒吗?
怀心缇不相信,她虽与怀连竹只见过几次面,但那个男人脸上总挂着云淡风轻的笑。
见到她时,那满眼的宠溺和喜爱不做假。
她也常常生出疑问,爹既然喜爱她,为何不把她接到身边?
怀连竹带怀修棋见她时,怀修棋说的最多的是博林王上官玥。
说上官玥的英武,说上官玥的刚毅,说上官玥的威严……
也说怀连竹与上官玥胜过亲兄弟的君臣之情……
怀心缇心乱了,一时间不知道谁的话是真的。
也不确定追查到最后,得到的真相会不会与自己想要的背道而驰……
“怀大人,我们进去见见山有道?”上官堇理握住怀心缇手腕。
云青在前带路,怀心缇脚下踉跄,手腕上上官堇理的手指像是铁箍一般,匝的她生疼。
这股疼让她清醒,她目光逐渐坚定。
怀连竹没有叛的道理,为财还是为权?无论为什么,他最后便不该那样赴死!
七拐八拐,逐渐能听见山有道在痛苦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