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怀心缇抿嘴忍住笑意,毫不客气的取了小碗拨出一份,坐到桌边细细咀嚼。
她吃饭慢,即使今时今日除了单景大患,即使饿的前胸贴后背,她吃饭速度上依旧还是慢吞吞的。
门外青崖对上官堇理咬耳朵,“主子,她杀人那么痛快,怎么吃饭磨磨唧唧的?”
上官堇理将目光从怀心缇身上收回,瞥了眼青崖。
“主子,咱们不进去?”青崖没脸没皮的笑。
“不了。”上官堇理目光重新回到怀心缇脸上,“难得见她吃的这么香。”
香?青崖疑惑的探出头去看怀心缇,动作慢条斯理,表情也就还那样,哪里吃的……香?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堇理突然迈步进去,坐到怀心缇对面道:“怀大人,你可真是什么饭都敢吃啊。”
落后一步的青崖脚下踉跄,脸上表情精彩纷呈。
自家主子行事和说话,真是背道而驰。
明明早早让人备下吃食,躲在门外盯着人一口一口吃下,这会儿说出话却令人生厌。
怀心缇起身走到上官堇理身侧,郑重跪下道:“大人,下官想求大人一件事。”
上官堇理有短暂得无措,带着不耐道:“起来说话,别动不动就跪。”
怀心缇没有动,执意跪着。
上官堇理无奈,冷哼:“你把我糊弄出单景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如今还敢来求我?”
“此事是下官的不是,下官认罚。”怀心缇低眉顺眼,跪的板板正正,“下官与梁濯暗中见过一面,关于元友道一些秘事,因涉及到永禄王,不敢擅自做主。还求大人,从中斡旋,让下官能与永禄王一谈。”
“你要找他谈什么?”上官堇理眼眶骤缩。
“下官……”怀心缇欲言又止。
上官堇理突然俯身,手指捏住她下巴抬起,见她依旧垂着眼皮不肯看他。
青崖低咳两声背过身去,只听上官堇理说:“怀心缇,你杀了他们,银矿的线索全断了,这件事该怎么罚你?”
怀心缇蓦然对上他眼睛,眸光如水波流转,唬的上官堇理颓然松开手指。
怀心缇心中先是觉得好笑,笑他果然是个经不起撩拨的年轻人。
随后而来的是对自己的厌恶,厌恶自己明知他动了心思却要还利用他。
“你……”上官堇理呼吸不由减轻,状似漫不经心道,“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