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希冒了一头冷汗,去看徐敬和王言,见两人皆面如猪肝,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杨希顿时有些慌乱,挣扎喊道:“你这是要严刑逼供,我要……我要去府衙告你……”
“哦?杨希,你可能不太了解现下情况。徐敬、王言和山有道当街刺杀朝廷命官,不义之举可当街斩杀。”
怀心缇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到徐敬和王言身上。
“徐敬,你为何私藏兵器?是要造反吗?”怀心缇声音凌厉。
徐敬豁出一切般道:“狗官,你栽赃陷害,我没有私藏兵器。”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当街刺杀本官没有冤枉你吧?”
“自然冤枉,那不是我的人,是王言……”
王言怒道:“徐敬狗贼,你敢攀咬我?”
怀心缇笑了笑,看向杨希,“杨希,看到了吗?你是想好皮好肉的死还是……”
“大人,我认罪。”杨希磕下头去。
杨希供言,他开始的时候并不敢做杀人的勾当,后来进长乐坊赌博,先当钓公,后做筋头。有徐敬撑腰后,事情做的越来越顺手。
有了胆量后,再也无法满足平常生活。于是开始让杨白氏帮他引诱落单女子和男子。
尝到甜头后,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有几年被徐敬派去看管银矿开采,矿上规矩多,他无法疏解心中欲望。
等再回到家,突然发现儿媳别有韵味,便把主意打到了柳烟烟身上。
柳烟烟为他生了两个儿子,但他却格外不满足。
于是连同杨刚也成了他的狩猎的目标。
再后来,杨希越发欲壑难填,两年前第一次虐人致死后,他越发癫狂,从此踏上一条让别人通往阴间的路。
杨希叙述完,围观者无不唾骂。
衙役抬着三具尸体回来,一男两女,女尸还未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