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有才,你诉状上说,聚金堂被周正发窃走钱财无数,可有证据?”怀心缇淡声问道。
万有才心中暗暗叫苦,忍着疼道:“钱柜锁头被砸,柜中遗落周正发常带的扳指。各位父老乡亲皆可为我作证,他们都见过周正发的扳指。”
“来人,去带聚金堂伙计,带周正发,取证物。”怀心缇冷声吩咐,立刻有衙役提刀前去。
怀心缇突然喝问:“万有才,本官问你,你今日所告是为自己告,还是为聚金堂?”
万有才正犹豫如何回答,结果听见上方惊堂木“啪”的一声重响,六神无主下又被“威武”声灌满耳朵。
顿时哆嗦道:“当然是为聚金堂。”
“来人,带聚金堂正主王言!”
怀心缇话音一落,万有才哭喊起来,高声道:“大人,小民不告了,小民不告了……”
“万有才,本官为你公开审理,你也为了提告挨了二十杖。现在你说不告了,置本官于何地,又置大阙律法于何地?”怀心缇怒目而视,两列的衙役杀威棒急促敲击地面。
万有才面色如纸,神情明显恍惚起来。
没一会儿,衙役带着王言先到。
怀心缇直接道:“王言,聚金堂可是你做主?”
“正是小人。”王言上前弯腰行礼,眼风狠厉的扫了一眼瘫颓在地的万有才。
“万有才可是你聘用管理聚金堂的掌柜?”
“是。”
“他告员外周正发窃取聚金堂钱柜银钱一事,你是否知情?”
王言眼睛眯了眯,道:“知情。”
“来人,王言杖二十。”怀心缇惊堂木又响,震的周围人面面相觑。
衙役上来不由分说堵了王言的嘴,将他摁到条凳上,杖板交替落下。
周围本安安静静的,不知人群中谁嘟哝了句:“还真打啊,为何打?那可是王言……”
王言一顿打挨完,除了疼还有怒。
他养尊处优惯了,哪里遭过这样的罪。
“万有才,你提交状纸,状纸落款也是你的名字,你三番五次坚持要提告,故而本官按律法对你行杖二十。你藐视公堂,我再杖你二十。你可觉不妥?”怀心缇将目光转向万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