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只能进不能退,仕途之路注定荆棘遍布
若上官堇理真的对她有了别样心思,之后一定会为了她得罪更多人。
怀心缇前后矛盾起来,一方面渴望与上官堇理更进一步,毕竟这是她重生后最想去做的事情。
另一方面,来到单景后发生的一切,让她更清楚的明白,事情远比想象中的复杂。
她不能按前世的记忆去行事,相反,需得更加小心翼翼才有可能重新走上釜京遥不可及的朝堂。
前一生已够艰难,这辈子看起来更是登天。
在这样的局面下,她怎么能拘泥在这点儿儿女私情上。
怀心缇示意凝香帮她穿衣洗漱,身上还有些乏,活动片刻后,便也不觉难受。
云青看到走出屋的怀心缇,立刻让人传信前往景州。
怀心缇仰头看天,已到夏季,傍晚好像被拉长了一般,迟迟不见黑夜笼罩。
云青藏身在隐蔽处,看着怀心缇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直到后半夜才驻足。
凝香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两人穿过回廊,从后门出去,就那么两条腿徒步而行。
两人像是散步一般,在寂静街道上慢悠悠走着。
拐了两条街,两人在万安堂门前停下。
凝香上前拍门,等了好一会儿里面有了亮光,随后便是不耐烦的问话声。
凝香低声说了两句什么,只听屋内骂骂咧咧一番,干脆灭了烛火。
怀心缇和凝香也不恼,等了片刻见确实无人前来开门,提步离开。
之后两人分别又去了聚金堂和长乐坊,无一例外都吃了闭门羹。
云青不清楚怀心缇要做什么,但还是将她行踪一一记录下来。
之后,怀心缇回到县衙,一头扎进书房,再未出来。
第二日一大早,聚金堂万有才又来击鼓。
怀心缇不紧不慢喝茶,淡淡吩咐衙役:“昨夜我去拜访万掌柜了解详情,结果万掌柜连门都没给本官开。看来他对失窃一事并不着急,让他放告日再来。”
衙役被青崖耳提面命叮嘱过,一定要对怀心缇唯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