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知道庄河?也知道明镜堂?”怀心缇牵出一丝笑,“他说明镜堂的人大部分身负冤屈,想翻案。”
随即又快速道:“大人放心,他们是匪,我是官,我无意同他们搅合到一起。”
“他们想让你帮他们翻案,许诺你什么?”上官堇理面无表情。
“许诺我度过眼前难关,以及……巴州知府之位。甚至……帮我高升到釜京……”
“你信?”
“当然不信。”怀心缇急忙否定,“一群无权无势之辈,怎么可能助我高升。我忠于王爷,断不会贸然行事。”
“呵……你清楚就好。”上官堇理冷笑,起身走到怀心缇面前,俯首盯住她的眼睛,“怀心缇,你记住,我身边容不下三心二意的东西。”
“是。”怀心缇垂下眼皮,看起来乖顺的毫无攻击性。
上官堇理伸手端起她下巴,近距离的仔细打量她。
眼底挂着乌青,明显没睡够。
微抿的嘴唇线条,带着股倔强。
看似低眉顺眼,眼珠里却藏着各种算计。
上官堇理不确定对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见她同卓清河自然相处的样子有些不悦。
云青回来禀报她的行踪后,心底挂了丝担心。
如今人安然回来,除了放心之外,陌生的怒意只增不减。
“方才卓清河叫你什么?”上官堇理听见自己再次问出这句话一愣,倏的放下手臂转身坐回桌案后。
怀心缇心跳快了两拍,偷瞄他不确定的问:“大人,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下去吧,不要……”
“他叫我美人儿。”怀心缇打断他的话,含糊道,“大人介意?”
上官堇理与她视线撞上立马移开,哂笑:“我介意什么,我不……”
叩叩叩三声敲门声,青崖在门外低声道:“主子,跑羊街有动静。”
上官堇理猛地站起身,大踏步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