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逐渐变热,众人实在不想顶着日头出门,于是便闲在县衙里胡乱混着。
那日,青崖等人在廊檐下随意坐了,没有目的的插科打诨着。
凝香听怀心缇的吩咐,跟着青崖充当衙役。旁听几人说的尽是一堆废话,忍不住直翻白眼。
青崖正要给凝香找点不痛快,突闻外间一妇人哭天抢地喊“求大人做主”。
青崖与凝香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放出兴奋的光。
凝香快一步出去,青崖带人紧随其后。
妇人不管不顾的往仪门里闯,守门的兄弟也是下了赌注的,看见有案子上门,阻拦的格外不真心。
妇人似乎是靠着股冲动进的门,见到一群人直奔她走来,顿时生了胆怯,脚下犹疑着要后退。
青崖怕人跑了,忙问:“何人?为何擅闯县衙?”
妇人吓得双腿一软,跪趴在地上,颤着声音喊:“青天大老爷,为民妇做主。”
青崖对身边人使眼色,那人转身朝内堂跑去。
凝香比他更快,先一步找了怀心缇来。
青崖让人把妇人架进大堂,扔在地上站在一旁等着。
怀心缇连忙赶来,看着青崖等人手握杀威棒分列两侧。
地上的妇人跪在地上,眼里满是慌乱。
通向二堂的屏门后,上官堇理让人搬椅子摆桌子上茶点,四平八稳坐了,俨然闲来无事要看热闹。
怀心缇坐到“廉德兼明”牌匾下,左侧条桌后春词执笔充当了主簿角色。
草台班子公堂搭建起来,倒也像模像样。
随着一阵“威武”声响起,杀威棒快速敲击地面。
地下跪着的妇人顿时吓破胆般的抖似筛糠,一味的砰砰磕头,嚎叫:“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怀心缇有些于心不忍,但手下的惊堂木还是“咚”的拍下,喝问:“堂下何人,还未到放告之日,为何要擅闯衙门?”
那妇人也是不中用,被惊堂木那声响吓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堂上众人顿时呆了,以为的好戏就这么没了?
怀心缇暗暗叹口气,这杨柳氏还是那般胆小,前世晕了公堂,这次也没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