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山路把我逼下悬崖的是另一伙人。其中与我交手的那人名叫……周化之……”
上官堇理没有错过文渡川和怀心缇眼里同时出现的惊愕,他眉头舒展,笑着道:“此人的底细,老师也顺带查一查吧。”
“哦,对了,怀大人。”上官堇理笑吟吟的看着她,“你说的奇案是不是快要上门了,怀大人尽管放手去查,云青会暗中保护你。”
文渡川与怀心缇对视一眼,接过话道:“你们要小心再小心,钱财或许还算不得什么大筹码。党权相争,才是厉害所在。有时候摆在明处的刺杀还好掌控,暗中阴谋才最可怕。”
“老师费心了。”上官堇理敷衍道,顺势站起身,“走吧怀大人,再不回县衙,天该亮了。”
怀心缇跟着起身,临出屋之际,身后的文渡川急切喊了声“禧娃”。
怀心缇不想停下,但最终还是顿住脚转身,“老师,何事?”
文渡川脚下不稳上前,握住她双肩,“禧娃,你十五岁时我们便成了师生,一起经历十载,你待我如父,我晓得。我视你如子,也是真。那夜我知晓你醒着,那些话恐已伤了你。你……”
“老师想要我如何?”怀心缇满目泪水,眼神凌厉的直视他。
“我……”文渡川明显为难起来。
“老师想要一切未曾发生一般揭过吗?”怀心缇擦掉泪水,挺直后背,“老师,您授我诗书谋略,学生一辈子感激。老师放心,我会当好你们的棋子。至于其他,希望老师莫再过多要求。”
怀心缇出门上了马车,还未坐稳上官堇理便问:“怎么,哭了?”
怀心缇淡声对外面道:“凝香,驾车。”
车顶挂着的琉璃灯晃动起来,不算明亮的烛光还是将两人的面容照的清清楚楚。
上官堇理看着怀心缇明亮的眼中满是心事,眼尾泛着红,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