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静笙与她交换一个眼神,心底莫名踏实了。点点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等着。
怀心缇对春词吩咐:“灵宫殿设公堂,把吴县令及苦主带去。凝香也找青崖,让他带人来充当一下衙役。还有,将观中所有人一个不剩的都带到灵宫殿,并命人巡查,但凡有人违命不到者,杀!”
屋顶上的青崖看向上官堇理,见他目光没从掀开的瓦片孔洞收回,只得听话的下了屋顶。
一切安排妥当,简易公堂设好,吴县令等人也到了。
怀心缇坐在王灵官的塑像前,一旁摆了桌案纸笔。
青崖将人带到后,与手下分两列站定。
吴县令和明道在看到跪在地上的钟静笙时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再看青崖按在刀柄上的手掌,脸色难看无比。
春词在案几后坐下,提笔展纸后,怀心缇拍了惊堂木,开口问:“钟静笙,梵音观的灵修是怎么回事?”
钟静笙不屑的嗤了一声,“狗屁灵修,只不过是那些个有钱人的乐子。大人当知道的,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花样格外多。好好娶了亲不算,青楼女子不够刺激,主意便打到了良家妇人身上。梵音观,就是个淫窝!”
明图跳脚:“你这小娘子胡说八道,我梵音观受无量天尊庇佑,怎容你这般污蔑?”
怀心缇看向明图,声音沉静道:“明图道长,若她今日所言皆是诬蔑之词,本官定会给你公道。”
转头又问钟静笙,“既是良家妇人,出了事为何不见有报官者。”
“前来梵音观求子的妇人,被算计控制,又如愿有了孩子。女人的名声,加上背后之人的威逼利诱,谁敢吐露半个字。”
“背后之人是谁?”
钟静笙扭头看向吴县令和明图,骂道:“明图那个牛鼻子臭老道,打着无量天尊的名号,招摇撞骗。还有狗县令吴稻,他们是一丘之貉!”
钟静笙话音一落,所有人安静下来。
怀心缇眼睛眨都没眨,继续问:“你呢?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钟静笙抬头看怀心缇,顿了顿才答:“我受他们二人胁迫制作迷香,但我从未动手害人。斋堂屋顶塌落一事,是因为连日大雨,迷香不知怎么失了效用。我听明图说过,本来想把人弄到后山逼迫她们从了,结果其中有两个烈性的娘子,挣脱后差点儿引人来。不得已先将人关在了破屋,还不及转移屋顶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