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真是感谢老师的良苦用心……”
又是一阵无言,最后还是文渡川先开口道:“怀心缇是我有意培养,她承着王妃的救命之恩肯为我们做事。大阙朝堂平静了太久,需要有人搅乱其中平衡。她是老师为你布的一枚棋,怎么用,有没有用,世子说了算。”
上官堇理的目光一直在怀心缇身上,听见这话感兴趣的坐直了身体。
“她与怀连竹虽没有任何关系,单单同一个姓,就可以让无数人多想三分。世子若也觉得王爷王妃死的蹊跷,不如好好利用她一番。”
上官堇理彻底来了兴趣,问:“想必老师已经为我布好了以后的路?”
“世子觉得博林城灭另有原因吗?”文渡川不答反问,又絮絮道,“你小的时候我便为你取字暖苏,如今你用了这个字,老师便明白,你念着我们的师生情分。”
上官堇理不置可否的没有答话,反而突然起身走回到怀心缇身边,蹲下身仔细端详,莫名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笑。
地上的怀心缇紧闭双眼,不知是肩膀上的疼还是心里的疼,让她只晕过去了一瞬。
眼泪顺着眼缝一股一股的冒,被捆绑的手脚麻木不已,心脏除了疼还是疼。
“老师,起来吧。”上官堇理含着点儿笑,同身边的青崖吩咐,“青崖,送老师去休息,仔细着点,照顾好了。”
青崖扶起文渡川,文渡川连头都没有回的走了。
怀心缇睁开眼,对上上官堇理带着嘲弄笑意的眼睛。
上官堇理大发慈悲般的给她解开身上的绳索,又拔了堵嘴的布,轻声问:“你同我说你不认识渡川。”
怀心缇呸出一口血沫,像滩软泥似的仰躺在地上。
“他说的话你听后又哭成那样,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