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哂笑摇头,这厮比易乎锋有出息,至少不会像舔狗那般整日围绕女人转来转去,索性默默做一回方铜多的贴身仆人,一路提拉行李箱加速向前。
假期出行,客运高峰,匣回县火车站人潮蜂拥。购票、检票、登车,小白、方铜艰难挪动,好不容易找到座位,两人皆是汗流浃背。
方铜多感慨出行太难,第一时间坐下来擦汗休憩。
小白佯装怒色:“太难,还带这大行礼箱,一路也不管不顾,再不过来帮忙,我也不管了!”说着要把方铜多行礼扔在一旁。
“别……千万别……”方铜多急忙起身给小白搭把手,好不容易把行礼安置好,才笑嘻嘻道:“还是你明智,一早就考虑好轻装简行,少了不少麻烦。这次幸亏有你,不然一路上这箱行礼就得把我折腾个半死!”
小白瞥他一眼,心中宽慰:“你终于知道了!”
方铜多郑重点头。
二人相视一笑,聊聊家常,随着火车疾驰,昏昏欲睡。
八九个小时路程,到达匕敦市火车站,相较匣回县一个县城小站,市级火车站更是人满为患包箱纵横,方铜多耳贴电话频繁联系接站亲人,不时按照电话那边提示左探右寻。
小白紧随其后,忽然发现不远处一个华贵妇女,似层相识,她同样耳贴手机,焦急四顾,左探右寻,看身形容貌,不正是那日送方铜多入校时,替儿子张罗前后的慈母大人吗?不由拍拍方铜多肩膀指指妇人方向,道:“铜多兄弟,看看是不是你家人?”
方铜多扭头一望,顿时释然,撒腿小跑过去,拥住妇人,腻腻歪歪喊了句:“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