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开口解释,却感受到我与云霁身后一直有人跟踪,一路虽然隐蔽却还是被我发觉。
我笑道“元小王爷说要赔的这些银子我可拿不出来,不如再多等几日?”
云霁骤然抬眸一瞬立即反应过来,与我眼神交换后哼了一声“那就让那个七秦的家伙再在牢里多待几日,”说罢面露不悦离去。
我也顺着原路返回,几次弯绕将那些人甩丢再奔监牢。我看着这个地方,上次来见得是云澈大哥,半年时光物换星移几度秋。
云霁已至此等候,她道“你身后的人我抓住了,待到审问出了何人指示后再来告知你。”
紧接着她差人叫来狱卒把萧惊鸿带出来,趁着这时我问了她一个一直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你与郁相亦是旧识?”
云霁点头“曾一同在高止斋有过几年同窗之谊。”
“我心中长久疑惑,他究竟是如何冒出在朝堂之中,女帝又何以如此信任他……”未等我说完萧惊鸿便跑了出来挥手大喊“表姐!表姐!”
他扑过来我又像是往常一样闪躲,可喝了一碗药让我武艺骤降,向后躲闪险些摔倒。云霁眼尖一把攥住我的胳膊让我稳住身体,冷脸对着萧惊鸿说冷漠道“男女有别,萧公子也该稳重些。”
就这一句话功夫,眼见着萧惊鸿从脖子红到了耳尖,咽口水磕磕巴巴说“你是?”
我咳咳“元小王爷,你烧的欢阁的事情是她处理的。”
萧惊鸿抿着嘴唇挠挠头“实在抱歉……你要相信我去欢阁只是见识一下,绝对没有……没有……”没有半天也没说出个之乎者也来。
云霁皱眉“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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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误会!”萧惊鸿一拍腿大喊“我喜……”云霁半路打断他说话“温衎,告辞。”说罢头也不回离开了。
萧惊鸿捂脸原地不停的移动小碎步“表姐表姐!我好像看见了爱情!啊!我的春天!”
看着树上新芽,我喃喃道“的确是春天了。”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我还没有熬药,叶衾良捧着那包药满药园跑“我既在你身边,怎么忍心你受这个苦?”
我无奈伸手“叶衾良,给我。”
柳红白绑着绷带站在研药的柳青蓝身边插话“我倒真希望你能阻止得了她。”
叶衾良一抬手将药包扔给柳红白,直直打在了她的手臂,她不禁哎呀了一声。柳青蓝磨药的手明显一顿,一直低垂的头抬起对叶衾良说“药已经吃了一次,若不接着吃下去,也是极为伤身的。”
叶衾良为难,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纠结道“可她吃了更痛苦。”
我趁着此时从他怀里夺过药袋“我不喜旁人多管我的事,叶公子你也不是例外。”
他喘着粗气“我以为我们在蕲州便是朋友了,可对你来说我还是个旁人,”他气愤摔门紧闭屋门。
柳红白见他气跑了甚为满意,她掸掸裙摆上被柳青蓝溅到的药渣“我有事同你说。”
柳青蓝随即抬起袍子,一言不吭端着药盘默默离开此处。
“女帝病重。”
简单四字如同千斤撞击我心,我顿时慌张“她怎会……何人害她!郁相亦呢?他怎么没有护好她。”
柳红白解释“无人谋害她,我的消息传出的是……她因为你郁结于心终日闷闷不乐。我不知你在那日发生了什么,可她似乎对你……十分愧疚。”
女帝何必与自己过不去,明明都是我选择的,她偏要自己扛下一切结果。
那些伤,无人予我。
“我哥说,心结不解,煎熬永无尽头,你去看她或许未尝不能救她。”柳红白如此对我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