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无奈又苦笑“傻妹妹,谁都可以罚我,却不该他郁相亦罚我。”他挑衅盯着他,嘴唇微动说了什么。
郁相亦忽而面色狠厉起来“闵王殿下,可能还有一事我忘记告诉栗王殿下了。栗王夫之死,是你怂恿帝后做的。”
“……”我并不惊讶,从云澈造反的那一刻,很多事情都有迹可循。
“傅成竹是郁相亦放在你身边的棋子,他不除我不安心。”
“.....”一时语噎不该说什么才好。
云澈继续为我解释“我送药后,总觉得不对劲。在你调查过傅成竹后我又查了很久,不是你追查不够仔细,是郁相亦将傅成竹藏得太好。他以替傅成竹隐瞒前尘往事换来了你身边最亲近的耳目,否则靠着傅成竹的母亲怎么可能做的这么干净。”
我气极反笑“两位还有什么我需要知道的?”
“.....”
“.....”
郁相亦咳嗽几声“既然见到了,也该离开了。”
我望着云澈,想开口劝诫却又知事已至此皆为徒劳,从今只盼……“我就只有你这个哥哥了,活下去。”
“好,活下去。”他露出欣慰的笑容,可总觉得他太过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