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且有青云 写书的大南瓜 1333 字 11个月前

我替云澈夹菜“喏,别逗他了。”

云澈伸筷吃了几口点评起来,最后的结论就是很不错,他以后多来几次蹭饭。席间云澈微醺时同傅成竹交谈起来“近来身体可好?”

傅成竹恭恭敬敬回着“盛京气候好,旧疾也没怎么犯过。”云澈点点头“盛京是好啊,可我却喜欢你们那个徽州。”说罢他流露出悲伤的神色,我怕他醉了说出什么话,让侍卫带下去了吃饱喝足的旭儿。

他一杯一杯喝下酒水,最后脸红的吓人,拉着我的衣袖比划着让我扶他出去。

我连忙带他到外面,他跑了几步吐了出来。傅成竹端着水去递给了云澈,云澈漱口后又吐了,早知道就应该拦着他少喝一点。

几人搀扶云澈去客房休息,他栽倒在床上胡言乱语道“傅成竹!你!你不许对阿笙有一点……不好!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就像……就像……”就像谁那几个字被他吞了下去,他趴在床上昏睡。

傅成竹嗤笑“我不会对阿笙不好的,殿下放心。”

我让其他人都退下,我一人留在这里照看云澈。端了盆热水来湿了毛巾,我替他擦脸,他嘴中还在喃喃自语。也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什么,可看他这幅样子,这些年过得也并不舒心吧。

深夜里我从我的房内起身去看云澈有没有需要照顾的地方,刚迈出我的屋子就看见他住的客房的烛光。我敲敲门问“大哥,你醒了?”

云澈在屋内应了“醒了就睡不着了。”我推门进去看见他披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呆愣愣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模样。我过去坐在床边,他栽倒在我身上“头有点疼。”

我嗔道“谁让你喝了那么多酒,自己酒量自己难道不清楚?”

他叹气“徽州的酒,我已经有七年没有碰过了,现在喝起来,竟还是那个感觉。”

他提到了八年我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与他交好是从我五六年前到徽州驻守时,从前他对于我来说和云柔一般,并不亲近关心。

七年前我不知道他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可在我眼里看来还是比较随意不问斗争。

他叹气开口“看着你们一家现在这般其乐融融,我好生羡慕。阿笙,你不知道我曾也有机会可以有一名心爱的妻子和一个宠爱的孩子的。”

也许是他酒还没醒,也许是深夜让他多愁善感起来,他将自己尘封多年的往事同我讲了出来。

“八年前在夺嫡的斗争中我为了保持中立,向母帝讨了旨意去了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