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两人的话都不是谎言,她们依旧对对方抱有亲情,只是这份感情和她们的目标相比,却又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母亲,您不会事到如今还想来说服我吧。”
“当然不是,你和我真的很像,我知道劝说你是毫无意义的举动。”
克劳蒂雅眉头一皱,这句话她从小就听烦了,而且她认为自己和眼前的女性绝对水火不容。因为伊莎贝拉将自己人生的一切都奉献给了银河财团,而克劳蒂雅却只为自己活着。
忽略这个话题,克劳蒂雅直接问道:“那么,可以请教您的来意吗?”
伊莎贝拉回答道:“我想问你一些事情,关于你这次愚蠢行径的动机以及目的,我们掌握的情报不够,因此只好由我直接来问你了。”
“难道您认为我会从实招来?”
对于克劳蒂雅的反问,伊莎贝拉毫不在意的说道:“当然会,因为对你来说这是必要的吧。”
“我们不知道你的目的,可我们知道,你不断鼓动、抑制、依照自己的意思引诱我们,甚至摒弃你那两位朋友的庇护,是因为只有通过我们才能实现目的对不对?因此你必须提供情报给我们,好了,有话快说吧。”
该说不愧是银河的最高干部吗?克劳蒂雅对自己母亲的敏锐无言以对,不过好在现在的场景还在她的推算之中,克劳蒂雅回答道:
“我知道了。”
“虽然我不会告诉您动机和目的,但可以掀开一点自己的底牌。首先…我大概知道您们银河,无论如何都想要阻止我面见巴路托席克教授的原因。”
“…恩?”
注意到认真起来的母亲,克劳蒂雅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