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时衣角微微扬起,带起一阵轻风,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腥气。
她站在他面前,背脊挺直,神情冷淡,那只伸出的手掌平摊着,五指并拢,指尖微朝上翘,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交易,一手交钱,一手走人。
没有讨价还价,也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就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冷冰冰的相处模式。
她真懒得揭穿他那破绽百出的瞎话。
她心里清楚得很,从头到尾都知道他在演戏。
什么“毒素刺激、神志不清”,听起来像模像样,其实漏洞百出,连三岁小孩都能看出不对劲。
可她懒得戳穿,也懒得计较。
揭穿他又能怎么样?
不过多费几句口舌,徒增麻烦而已。
她宁愿选择沉默,用最直接的方式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毕竟,真相比谎话更刺耳,而她今天没心情当那个戳破幻象的人。
什么毒素刺激、神志不清,全是胡扯。
那些话简直是侮辱人的智商。
地上那堆毒蛇,盘绕纠缠,吐着信子,毒牙森然,看着的确吓人。
可它们的毒性加在一起,别说伤他分毫,就连让他打个喷嚏都难。
他是什么人?
那是连剧毒都能当成调味料往饭里撒的角色。
她亲眼见过他嚼着带毒的草根,嘴角还带着笑,转头就把毒力化为己用,体内灵力暴涨一圈,像是吃了什么大补之物。
地上那堆毒蛇的毒加起来,都不够他一口唾沫带的劲儿。
更别说这人还能把毒当饭吃,反手就给自己加BUFF。
他根本不是中毒了,而是故意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