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和季家达成联姻,他的人生,就还有希望。
段玲将事情经过告诉了乔雨柔,让乔雨柔一度产生了轻生的想法。
好在段玲将乔雨柔看得很紧,那天晚上,乔雨柔一夜未眠,段玲就陪着她熬了个通宵。
好说歹说安抚住了乔雨柔的情绪,可乔雨柔对乔振东产生了恨意。
那是她第一次在意父亲对自己的看法,也是她第一次觉得,她和乔雨曦都被视作商品。
她整日哭丧着脸,在家里动不动就搬出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引来了乔振东的震怒。
本就为生意烦心的乔振东把段玲狠狠骂了一顿,便让段玲产生了送乔雨柔离开的想法。
乔雨柔当然会闹情绪,但终究抵抗不过段玲。
在母亲的安排下,她回到了母亲的老家。
家里老人早已过世,幸运的是老房子一直没拆。
段玲将乔雨柔安顿在那,就回了森北市。
虽然每个月都能收到段玲打到卡上的生活费,但从小在城里长大的乔雨柔,压根过不惯乡下的日子。
她讨厌一碰就掉灰的土墙,讨厌夜里扰人的蛙鸣,更讨厌臭烘烘的旱厕。
段玲告诉她要忍,乔雨柔却不知道自己要忍到什么时候,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忍到乔雨曦和季璟泽领了结婚证,段玲说,还要等事情稳定下来。
忍到乔振东对自己彻底没了火气,段玲说,最好等大家遗忘此事。
再等到乔雨曦与季璟泽感情稳定,段玲终于说,她可以回来了,可以风风光光的回来了。
只不过,他们没人知道,她在乡下的这段日子里,听到了多少小道消息。
小口抿着水,乔雨柔低垂眼睑,不疾不徐的讲起了自己获取消息的途径。
“我妈妈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老家,周围邻居见我住进来,难免会产生好奇心,他们知道我是从森北市来的,就跟我说,在村口开小卖部的老陈的侄子,就在森北市给有钱人开车。”
季璟泽听到这里,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陈叔的身影,旋即又为自己的第一反应感到好笑。
陈姓又不是罕见姓氏,他身边姓陈的人一抓一大把,只是凑巧为季家开车的司机也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