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那边不知道会不会更冷。
思考了一会儿,她拿出两条厚实点的长袖衬衫,一条薄棉布的短袖,还有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卡其色灯芯绒外套。
陆师傅说过,要跟着后勤大部队走,条件肯定比不上家里。
虽然想想可能遇到的艰苦,她这娇气的毛病就开始隐隐作祟,但一想到那两张唾手可得的外汇券。
为了这个,咬咬牙也得撑下去。
贝米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然后放进床上摊开的一个崭新的斜挎包里。
这包是上个星期她特意去街口张裁缝那儿做的,帆布厚实,针脚细密,还按她的要求加了两个内袋和一个带盖的外袋,特别能装。
收拾完衣服,她又拉开书桌抽屉,拿出几个小玻璃瓶。
这是贝米前阵子在百货商店买的雪花膏和蛤蜊油,用分装瓶装好的,小巧不占地方,随后她也小心地塞进挎包的夹层里。
最后,视线落在桌上那个粉红色的保温杯上,胖乎乎的杯身,杯身还有两个小兔子,这是她最